苏帕的人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缩在掩体里挨打。
这次火力压制持续了半个小时,消耗了几千发子弹和十几发迫击炮弹。
没有发动真正的进攻,只是单纯的火力展示。
目的只有一个:告诉苏帕,我们有的是弹药,有的是时间,你呢?
……
一周下来,苏帕的防线已经收缩了一半。
外围的几个据点全部被放弃,所有人都退到了港口核心区,码头、仓库、苏帕的住所,方圆不到五百米的范围内。
两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一百三四十个。
死了四十多个,伤了二十多个,还有十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
剩下的人疲惫不堪,很多人已经两三天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粮食在第六天就吃完了,现在靠的是之前储存的罐头和干粮,每人每天只能吃一顿。
弹药也快见底了,很多人的枪里只剩下一个弹匣。
最要命的是士气。
没有人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少敌人,没有人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有人开始后悔,后悔当初跟了苏帕。
有人开始抱怨,抱怨苏帕把他们带进了这个死地。
有人开始动别的心思。
……
第八天的早上,苏帕发现又有人跑了。
这次不是三个,是七个。
他们趁着天亮之前的那段时间,从港口北边的一个缺口溜了出去。
等巡逻的人发现,他们早就跑得没影了。
苏帕站在自己住所的客厅里,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被抓回来的逃兵,昨天半夜试图从海边逃跑,被海上盯梢的人发现了。
“老板,我们……我们只是想……”其中一个人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想什么?”苏帕的声音很轻。
“想……想出去找点吃的……我们两天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