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苏帕不交了,还当众羞辱了肯帕派去收钱的人。
两边结了仇。
但那是苏帕的事,不是他阿帕的事。
“走。”
阿帕上了车,车队往城西开去。
……
军营门口,两个士兵正蹲在地上抽烟。
看到三辆皮卡车扬着灰尘开过来,其中一个站起来,把手里的烟扔了,端起步枪。
皮卡车停在营门外二十米的地方。
阿帕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手下,个个都带着枪。
士兵看着这群人,脸色变了,转身往营区里跑。
阿帕没有追,也没有闯门。
他就站在门口,等着。
五分钟后,营区里传来引擎声。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从里面开出来,后面跟着两辆皮卡,车斗里站着十几个穿迷彩服的士兵,手里的枪比阿帕他们的新得多。
吉普车停下,肯帕从副驾驶位置下来。
他今天穿着军装,但扣子没系,敞着怀,露出里面挂着的一串佛牌。
腰间别着那把镀金的M1911,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肯帕走到营门口,隔着铁栅栏看着阿帕。
“你是谁?”
“苏帕的人。”阿帕说。
肯帕的眼睛眯了一下。
“苏帕的人?来我这里干什么?”
“找人。”阿帕说,“有几个华国人,烧了我们老板的仓库,杀了我们的人。我打听到他们躲在你这里。”
肯帕咧嘴笑了。
那口被槟榔染红的牙露出来,像是在滴血。
“躲在我这里?”他重复了一遍,“谁说是躲的?那是我的客人。”
“客人?”阿帕的声音冷下来,“他们杀了人,烧了东西,是通缉犯。你窝藏他们,不怕惹麻烦?”
“惹麻烦?”肯帕大笑起来,笑声在暮色中回荡,“我肯帕在城西待了十几年,什么麻烦没见过?你一个跑腿的,敢来我门口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