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港口……”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然后摇摇头,笑着走了出去。
……
营房是两间相邻的平房,简陋但还算干净。
老五和贺枫住一间,杨鸣、花鸡和两个年轻人住一间。
安顿下来已经是傍晚了。
杨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远处的营区里亮起了几盏灯,有人在烧烤,肉香飘过来,混着柴火的烟味。
花鸡走到他身边。
“武器我让人清点好了。”
杨鸣点头。
“雇佣兵那边呢?”
“队长叫维克多,俄国人,以前在阿富汗待过。他手下有二十三个人。”花鸡说,“但他要价不低,一个人一天五百美金,打仗另算。”
“给他。”
“还有,他想见见你。”
“你安排。”杨鸣说。
花鸡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打电话。
杨鸣继续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肯帕这个人,贪婪、粗俗。
但正因为如此,他反而好打交道。
只要钱给够,什么都能谈。
索先生安排他们住到这里,显然不只是为了躲苏帕,恐怕是别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