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声音又大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什么时候想看货,跟宋萨说一声,我安排人带你去。”
“好。”
“今天先不走了吧?”苏帕说,“留下来吃顿饭,喝点酒。”
“不了。”杨鸣说,“今天先回去,下次再来叨扰。”
苏帕有些意外,但没有坚持。
“也行。”他说,“杨先生是个干脆的人,我喜欢。”
他把他们送到门口,又和杨鸣握了握手。
“杨先生,生意上的事,随时联系。”
“好。”
杨鸣上了车,宋萨发动引擎,皮卡车慢慢驶出铁门。
苏帕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远去,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旁边那个腰间别枪的手下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什么。
苏帕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山下的路。
……
车子开下山坡,重新进入那条烂泥路。
宋萨开得很慢,眼睛盯着前方,但嘴里开始说话了。
“杨先生,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苏帕这个人,”宋萨顿了一下,“最好不要太相信他。”
杨鸣靠在座椅上,没有说话。
“我在这一带做了十几年生意,见过不少人。”宋萨继续说,“苏帕是什么人,我清楚。”
“什么人?”
“反复无常。”宋萨说得很直接,“今天说好的事,明天可能就不认了。你跟他签了合同也没用,他想撕就撕。”
“有这种事?”
“多了。”宋萨说,“前几年有个越南人,想在这边收木材。苏帕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说好了价格,还收了定金。结果货到一半,他突然涨价,涨了一倍。越南人不同意,他就把人扣下来,硬逼着人掏钱。”
花鸡在后排问了一句:“后来呢?”
“后来那个越南人掏了钱,灰溜溜走了。”宋萨说,“从那以后再也没来过。”
杨鸣的表情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