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成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不是来查户口的,刘志学也不会真的回答。
这种场面话,大家都懂。
服务员进来上菜,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气氛不紧张,但也谈不上轻松。
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吃了十几分钟,李在成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刘社长,最近仁川这边挺热闹的,你应该听说了吧?”
刘志学点点头。
“有所耳闻。”
“你怎么看?”
刘志学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我是个外人,不太方便评价。”
“没关系,随便聊聊。”李在成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却盯着刘志学,“我想听听局外人的看法。”
刘志学沉默了几秒。
“要说看法……”他慢慢开口,“这场仗,短期内停不下来。”
李在成眉头微微一动。
“怎么说?”
“全南帮死了两个重要的人,金哲焕和朴成俊,一个是延寿区的负责人,一个是南洞区的负责人。”刘志学说,“两条人命,不报复,下面的人不服。”
“但富平帮也死了人。”
“对,所以你们也不能退。”刘志学看着李在成,“两边都骑虎难下,谁先收手谁就输。”
李在成没说话。
刘志学继续说:“这种仗,打到最后,不是看谁能打,是看谁能耗。”
“耗?”
“人要钱养,关系要钱维护,伤亡的兄弟要钱抚恤。”刘志学一条一条数,“打一个星期和打一个月,花的钱不是一个量级。”
李在成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刘社长对这些很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