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消息传来的时候,他正在夜总会喝酒。
全南帮的人打电话过来,说严宰锡死了,死在桃源洞那边,是被人用刀杀的。
一个人。
两把刀。
据说当时屋里至少有七八个,硬是没拦住。
朴万奎听完之后,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是金成浩干的。
金成浩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本事。
但第二个反应是:那个华国人。
那天晚上在月光KTV的事,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种人,做得出这种事。
可问题是,他没有证据。
金成浩虽然不是骨芒帮的,但郑社长收了他五倍的规费,给他罩着。
这等于郑社长给他背书。
如果朴万奎把严宰锡的事硬栽在金成浩头上,郑社长知道了会怎么想?
会觉得朴万奎在给骨芒帮找麻烦。
全南帮和骨芒帮的关系本来就微妙,严宰锡死了,全南帮肯定要找人算账。
这时候如果朴万奎跳出来说“是金成浩干的”,没有证据,那就是在挑事。
郑社长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骨芒帮内部的事,比和外人的恩怨更重要。
所以朴万奎只能忍着。
他怀疑,但他不能说。
“金社长今天来,不是来跟我聊天的吧?”
朴万奎终于开口了,语气淡淡的。
金成浩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笑了一下。
“我来是想跟朴社长谈点生意。”
“什么生意?”
“放贷。”
朴万奎的眼睛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