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看着魏云舟,说:“我没想到,你对小鱼的事这么上心,你在这儿拉郎,万一你哥不喜欢,或者你小鱼姐不喜欢你哥呢。”
魏云舟笃定地笑了声:“爸,妈,我哥每次拍完戏,第一个回的地方是哪儿?”
孟棠说:“雁清啊。”
“雁清有谁?”魏云舟继续问。
“有你爸妈。”魏川白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臆想的吗?难不成你哥对你小鱼姐还有分离焦虑了?”
魏云舟勾勾唇,挑了挑眉,一副“你们说呢”的欠揍表情。
孟棠突然按住了魏川的胳膊:“不对。”
“哪里不对?”魏川按住孟棠的手。
“小鱼上大学的四年,他就很少回来雁清。”孟棠看向魏川,“小鱼回来,他就回来。”
魏川仔细回忆了下,好像确实如此。
不至于分离焦虑,但这种行为显然跟小时候有很大的关系。
当初接回程逾,他和孟棠事先给孟竞帆做了很多工作,效果不太理想。
孟竞帆嘴上说“好的”,其实嘴巴已经撅高了。
小鱼初来雁清的时候,他的不待见尤为明显。
但小鱼处理方式很好,孟棠和他自以为是开明的父母,有些小摩擦都让他俩自己解决。
长久之后,这种亲昵的打闹下,却让他俩适得其反。
针尖对麦芒只是表面亲密连接的伪装,那些没有被正视的东西,已经成了绑定两人的羁绊。
这种关系通常会在某个点因为某件事被激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爸,妈,哥已经意识到小鱼姐是他安全感的核心来源,只不过还没彻底认清而已。”
魏云舟再次给了孟棠和魏川“致命一击”。
他俩无言以对,心里竟也认同了魏云舟的观点。
“今天过年呢,有什么事之后再说。”魏川示意魏云舟先去睡觉,他自己也没理清,需要和孟棠缓一缓。
魏云舟点到即止,和父母道了晚安后回了房间。
两个当事人无知无觉,还在快快乐乐打着游戏,程逾完全忘了来找孟竞帆的目的。
最后赢了,兴奋地和孟竞帆击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