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眼珠一转,说:“除非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就对他客气点。”
“是我的错。”魏思沅眼眸晦暗了一瞬间,“你就别问了。”
魏川和魏思沅没差几岁,两人从小就是针尖对麦芒,但他也很了解魏思沅。
她这表情……
“你不会出轨了吧?”魏川试探性地问了句。
魏思沅:“滚。”
魏川松了口气:“不是原则性错误,那就解开误会啊,搞不懂你们,睡觉去了。”
魏思沅跟过去,说:“明天赵疏白也去。”
“去就去呗,翠云山公路又不是我家的,我还能拦着他了?”
翌日清早,不到五点,魏川就将孟棠和魏思沅叫醒了。
去餐厅吃了早饭后,三个人去了车库。
魏思沅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疏白打来的,他已经到了。
十分钟后,一黑一红的超跑出了别墅大门口。
赵疏白和魏川、孟棠打了招呼,上了魏思沅的副驾。
孟棠第一次坐这样的车,身体几乎陷入了碳纤维的包裹中。
一切收窄在小小的车厢里,油门踩下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按在座椅里,严丝合缝。
沿途的街景变成了模糊的色块,窗外的风好似都被撕裂成了无数片。
孟棠的视线落在魏川那双骨节分明,掌控方向盘的手上。
开车都这么有感觉,她也是服了!
秦渊的车在第三个路口和他们汇了合,他的副驾还带着摄影师。
到公路山脚,引擎声持续低鸣,所有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敞篷车顶缓缓升起,天光乍破似的,光线和风景无声地开幕。
脱离了城市里方块般的建筑,眼前绿的粉的构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
孟棠拿出手机,视频刚录的一瞬间,超跑越过了一道弯,视线豁然开朗。
她没忍住“哇”了声,重重叠叠的野樱花怒放山间崖壁,几乎淹没了眼睛。
他们来得早,这会儿没什么人。
孟棠将摄像头翻转,给自己和魏川也录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