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郭破的身侧,解释道:“里屋的人是我娘亲。”
郭破缓缓点头,问道:“你娘咳嗽很严重,是染了风寒吗?”
“娘亲是一年前患上的寒疾,身子每况日下,据医馆的大夫说,娘亲的病状十分特殊,需要一种很昂贵的天材地宝才能医治。”
“我没有那么多钱,只能为娘亲购置另一种缓解病情的药,但那种药也不便宜,每一副都要五十两,比我一个月的俸禄还高。”
“刚开始,一副药能缓解娘亲一个月的病状,但一年下来,药效越来越差,一副只能管五天左右。”
苏倩没有隐瞒,只是陈述之时,一双摄魂的美眸渐渐红润。
“我爹走得早,家中积蓄和我的钱都用光了,我只能再找一份兼工。”
闻言,郭破恍然大悟。
难怪这里家徒四壁,想必能卖的东西全都卖掉换医药费了。
回过头来,郭破微微叹气。
原来看上去光鲜亮丽的苏倩,背地里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苦楚。
想必她在拍卖台上的卖弄风情,也不过是为了多赚些汤药费吧。
郭破开口询问:“苏姑娘,治好你娘需要多少钱?”
苏倩救他一命,他理应回报。
“大夫说娘亲的病需要一种叫做烈阳草的药材,他那里其实就有卖,只不过需要一万两白银。”
苏倩轻声细语,话刚说完,她缓缓抬头,想看看郭破的表情。
毕竟一万两不是小钱,她不吃不喝二十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然而她刚刚抬头,便看到郭破的手中,捏着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拿着,去给你娘买药。”
郭破语气平淡,不容苏倩反应,将钱塞进她的玉手。
现在想来,她会邀请自己一起吃晚饭,可能只是单纯的想从酒楼的业绩中获取更多的提成吧。
否则她这种美人,若是真的轻浮放浪,又怎会连一万两都赚不到?
不知为何,郭破松了口气。
看着手里的银票,苏倩娇躯一颤,直接跪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