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的。
是从里到外都热乎。
“您试着走两步?”
周逸尘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说道。
曹老双手撑着扶手,这回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站了起来。
陈卫东下意识想去扶。
曹老把手一挥,瞪了还要一眼:“一边去。”
陈卫东讪讪地收回手,但身子还是绷着,随时准备冲过去。
曹老迈出了第一步。
脚后跟落地,脚掌踩实。
没有那种踩在棉花上的虚浮感。
硬实。
这地是硬的,腿也是硬的。
他又迈出第二步,第三步。
步子虽然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那种久违的掌控感,让这位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人,眼眶子猛地红了一下。
“好!”
曹老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洪亮。
“这腿算是保住了!”
“哪怕以后不能跑操,能这么走道,我就知足!”
陈卫东在一旁咧着嘴笑,傻乐。
周逸尘也笑了。
面板上,医术那一栏的经验条,不动声色地往前窜了一大截。
这种疑难杂症的治愈,给的经验值最是丰厚。
“曹老,这腿刚好,还得养。”
周逸尘适时地泼了盆冷水,这也是医生的职责。
“每天走动别超过半小时,注意保暖。”
“那药酒还得接着擦,不能停。”
曹老心情好,这会儿周逸尘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转头看向陈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