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年头的肉,肥膘厚,油水大。
但周逸尘那满级的厨艺可不是摆设。
红烧、黄焖、干煸、清炖。
就算是同样的食材,他也能变着花样做出一周不重样的口味。
火候、调味、刀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哪怕是简单的炖兔子,他也能把土腥味去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肉香。
“遭什么雷劈,这叫凭本事吃饭。”
周逸尘把切好的葱花撒进汤碗里,香味瞬间更冲了。
“赶紧洗手,把饭端上去。”
江小满嘿嘿一笑,伸手在周逸尘腰上掐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地去打水洗手。
这种日子,舒坦,踏实。
除了不能对外张扬,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给曹老最后一次治疗的日子到了。
这一天,周逸尘特意提前了半小时下班。
他没骑车,因为曹老的住处离医院实在太近。
拎着那个用了有些年头的医药箱,周逸尘走在松江市的街道上。
四月的东北,柳树已经抽出了嫩绿的枝条。
风里也没了冬天的刀子味儿,带着股泥土苏醒的腥气。
到了小院门口,警卫员直接敬了个礼放行。
刚进院子,就听见一阵呼呼的风声。
陈卫东正在院子中间打拳。
那是八极拳里的小架,动作刚猛,发力短促。
脚下的土地被他踩出了几个浅坑。
看到周逸尘进来,陈卫东收了势,长吐一口气。
白色的热气像箭一样喷出半米远。
“师弟,来了。”
陈卫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咧嘴一笑。
“看你这步子,轻快了不少,最近功夫又有精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