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杠,看着就结实!”
在这个年代,一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那冲击力不亚于后世门口停了辆法拉利。
胡同里又有两个邻居探出了头,那是隔壁院的老张和他媳妇。
看见这车,老张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周医生,行啊!”
老张走了过来,砸吧砸吧嘴。
“这车一百六七吧?钱倒是好攒,关键是这票难弄啊!”
“我那想买个飞鸽的,托人找了半年关系,连个票影子都没见着。”
“你这一出手就是永久,还是加重型的。”
周逸尘也没过多解释,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运气好,正好有个朋友手里有张票,转给我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谁都不是傻子。
这年头能有永久车票的,那能是一般人吗?
王大娘看着周逸尘,眼神里的热乎劲儿又上了一层楼。
这小伙子,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本事大着呢。
年纪轻轻当了副主任不说,这路子也野。
“小满啊,你可是真有福气。”
王大娘拉着江小满的手,满脸堆笑。
“找了小周这么个男人,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江小满脸上一红,但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看了周逸尘一眼。
“那是,我看人的眼光准着呢。”
周围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那种羡慕,是实打实的,但也没什么嫉妒恨。
毕竟周逸尘平时的为人处世在那摆着。
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周逸尘从来没推辞过,把把脉,扎两针,那是手到病除。
人家有本事过好日子,那是应该的。
“行了,大爷大娘,我们先回屋了。”
周逸尘不想太高调,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