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刚才赵教授那表情,一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后来那是真服气了。”
周逸尘揉了揉大腿,笑了笑。
“师兄,专心开车。”
“也就是运气好,正好我对这种陈年旧伤有点心得。”
陈卫东嘿嘿一笑,脚下油门踩得更稳了。
“你就谦虚吧。”
“我是个粗人,不懂医术,但我懂老爷子。”
“能让他老人家送出门,这就说明你那两下子是真的扎到他心坎里了。”
车子在松江市的街道上穿行。
这年头的路况一般,吉普车颠簸得厉害,但周逸尘却坐得很稳当。
他身怀满级八段锦和五级八极拳,对身体的掌控力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这点颠簸根本晃不动他。
至于报酬的事,周逸尘一句没提。
他不提,不代表不懂。
那是曹老首长,是真正的明白人。
这种级别的人物,不可能白使唤人,更不可能亏待了有本事的人。
但他要是开口要钱,那这就成了买卖。
他不开口,这就是情分。
情分比买卖值钱。
果然,车子快开到王大娘家胡同口的时候,陈卫东放慢了车速。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从怀里的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也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往周逸尘怀里一塞。
“拿着。”
周逸尘没接,刚要推辞。
陈卫东眼珠子一瞪,佯装生气。
“跟你师兄还来这套?”
“这不是诊费,咱们自己人不论那个。”
“这是老爷子给的辛苦费,还有那些药材的钱,总不能让你自己掏腰包贴补吧?”
“再说了,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还要攒钱娶媳妇,跟我也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