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需要六到八次治疗。”
“前三次,咱们密集点,五天一次,主要是用火针破粘连,先把路彻底修通。”
“后面几次,一周一次,重点是正骨和养护,让萎缩的肌肉长回来,让变形的骨头架子正过来。”
“这期间,透骨散不能停,隔天换一次药。”
“再加上我教您的一套导引吐纳的法子,您得天天练。”
“这叫三分治,七分养。”
说到这,周逸尘笑了笑,看着曹老首长。
“首长,这可是场持久战,比打仗还磨人性子。”
“您要是能坚持下来,我保您两个月后,扔了拐杖能走几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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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坚持不下来,那也就是止个疼,过个一年半载,还得犯。”
周逸尘的话,说到了曹老首长的心坎里。
他是带兵打仗的人,不怕困难,就怕没希望。
现在周逸尘把路给指明了,那就是冲锋的号角。
“好!”
曹老首长一拍大腿,声音洪亮。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还没当过逃兵。”
“两个月就两个月!”
“只要能让我这条腿好利索,别说两个月,就是两年我也跟你耗上了!”
赵教授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感慨。
他看着周逸尘,眼神里多了一份尊重。
不光是因为那神乎其技的针法。
更是因为这份不骄不躁、实事求是的医德。
年轻人有了本事容易狂。
这小周,稳得像个老中医。
“周医生,这方案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