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
什么止疼药能有这速度?
这是吗啡也没这么快啊!
陈卫东在旁边看着,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逸尘,这……这就好了?”
周逸尘摇摇头,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行针。
“这只是止疼,治标不治本。”
“要想去根,得把骨头缝里的寒气逼出来。”
“不过,既然止住疼了,咱们就可以慢慢聊聊具体的方案了。”
他转头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赵教授,语气平和,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
“刚才您说的神经源性疼痛没错。”
“但在我们中医看来,这是气血阻滞,不通则痛。”
“我这几针,就是帮着疏通了一下河道。”
赵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事实胜于雄辩。
人家三根针,一分钟,就把折磨了老首长几年的顽疾给压下去了。
他苦笑了一声,原本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一下子全塌了。
“周医生……厉害。”
这句厉害,他说得心服口服。
周逸尘淡淡一笑,没接这茬。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里那根微微颤动的银针上。
在七级医术的感知里。
老人腿部的经络,正在一点点被打通。
那种掌控生命的感觉,确实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