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知道这个。”
“我还知道,您这腿,阴天疼是表象。”
“真正的根子,在当年的那次大失血,伤了元气,寒邪入骨。”
“再加上您常年为了压制疼痛,习惯性地紧绷肌肉,导致腰椎也不正。”
“是不是每天凌晨三点准时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嗓子眼发干,想喝水又喝不下去?”
这下,屋里彻底安静了。
连陈卫东都张大了嘴巴。
凌晨三点醒这事儿,除了贴身照顾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赵教授的脸色变了变。
这小子,有点门道。
这都不是把脉看出来的,纯粹就是看了一眼?
这就是望诊?
曹老首长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掐着大腿的手。
“小陈,这就是你找来的那个小大夫?”
陈卫东赶紧点头:“对,首长,这就是我师弟,周逸尘。”
曹老首长盯着周逸尘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但那股子豪气还在。
“有点意思。”
“那些个专家问了我半天,也没你说得这么准。”
“行,小子,既然你看得这么准,能治吗?”
周逸尘打开针灸包,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手指轻轻一弹针尾,银针发出“嗡”的一声轻鸣。
“能治。”
“现在就能让您不疼。”
赵教授一听这话,忍不住了。
“小同志,话别说得太满。”
“止疼药都要半小时起效,你这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