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尘挑着水回到小院,刚进院子,一股浓郁的肉香就鼻子里钻。
周逸尘深吸一口气,分辨出是兔肉的味道,里面还混着土豆的香甜。
厨房里,江小满正系着围裙,拿着大铁勺在锅里搅动,灶膛里的火光映得她脸蛋红扑扑的,比脖子上的红围巾还要艳上几分。
高秀兰则在灶膛口帮着烧火。
看到周逸尘回来,江小满急忙招呼。
“回来啦!快快快,把水倒缸里,马上就开饭了!”
周逸尘笑着应了一声,将两桶水稳稳地倒进大水缸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来回挑了三趟,总算把水缸重新灌满了。
等他洗了把脸,热腾腾的饭菜也已经端上了炕桌。
一大盆土豆炖兔肉,肉炖得烂糊,汤汁浓郁,旁边还有一盘清炒的白菜,一碟子咸菜疙瘩。
“秀兰,别忙活了,先吃饭。”周逸尘招呼道。
“哎,好嘞,师父!”
高秀兰放下手里的活,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
这几天师父家里天天吃肉,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尝尝我的手艺!”江小满夹了一块最大的兔腿肉放进周逸尘碗里,又给高秀兰也夹了一块。
兔肉炖得恰到好处,筷子一碰就骨肉分离,入口即化,土豆更是吸满了肉汁,绵软香甜。
“好吃!”周逸尘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
江小满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一顿晚饭,在温馨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饭后,周逸尘照例给高秀兰上课,从《汤头歌诀》讲到《药性赋》,深入浅出。
高秀兰听得极其认真,时而奋笔疾书,时而蹙眉思索。
江小满也在认真听课,但她比高秀兰聪明,反应也快,很多东西往往周逸尘讲了一遍她就理解了,根本用不着笔记。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屋里却温暖如春。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周逸尘合上书本,“今天讲的都记下了?”
“记下了师父!”高秀兰连忙站起身,恭敬地回答。
“嗯,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有不懂的明天再问。”
“是!”
周逸尘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送她出门。
“路上黑,慢点走。”
“知道了师父!小满姐再见!”高秀兰冲着屋里的江小满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