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敢再质疑。
所有人,都按照秦烈的命令,开始行动。
整个谷口,很快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忙碌和寂静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山谷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白溪泉那些军卒们等得心焦气躁,以为鞑子根本不会来的时候,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来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二十余骑鞑子兵,髡发弯刀,呼啸而来。
他们队形松散,一边纵马疾驰,一边还在相互笑骂,显得嚣张而又散漫,似乎完全没把这片南蛮的土地放在眼里。
眼看着鞑子骑兵越来越近,即将冲入伏击圈,藏在山林中的白溪泉弓手们,手心全是汗,下意识地就把弓弦拉开了几分。
可秦烈,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他像一尊石雕,立在山壁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为首的鞑子,已经能看清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秦烈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吹了一个短促而又尖利的口哨!
“咻咻咻——”
藏在两侧山林中的弓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弓弦。
上百支羽箭,铺天盖地,却又诡异地压低了高度,朝着鞑子骑兵的马腿射去!
“噗噗噗!”
箭矢入肉的声音,伴随着战马凄厉的悲鸣,瞬间响彻山谷。
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马腿中箭,轰然倒地。
后面的骑兵躲闪不及,狠狠地撞了上去,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