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完,容乐英就要离开了,离开之前她提醒严坤。
“这张符只有七天的有效期,七天一过就会失效。”
“那等这张符纸用完后,我能再找您买吗?”严坤说:“一张符纸多少钱?能不能留个您的联系方式?”
“可以。”
容乐英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说了一遍,严坤立马寄记下
“一张七天的见鬼符是十五万,这张是我送给你们的。”
容乐英:“如果七天后他没有离开的话,你们可以再联系我买。”
闻言,严坤的心脏搁楞一下,“嘉荣还会离开我们吗?”
“能不能别让他离开我们?!”候雨琴哀求道,“求求你们!”
严嘉荣脸上也满是不舍,他好不容易才和父母见面,都还没好好说上话,怎么就要离开了呢。
他不想走。
容乐英两手一摊,“这个不是我说了算的,时间到了他是要离开的,执念消除,他长时间留下对他不好。”
严坤喉头一紧,“大师……要是嘉荣长时间留下会有什么后果?”
“会消失,彻底消失。”
话落,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严坤一家三口,悲痛不舍地望着彼此,他们都懂彻底消失是什么意思。
良久,严坤才缓缓开口,“没事,我们能在死之前能再见到嘉荣已经很好了。”
好多丢了孩子的人,到死都不一定能再见孩子一面。
虽然是以这种方式再见到孩子,但他们已经比很多人都幸运了。
夫妻俩缓缓对着容乐英和徐容生分别俯身鞠躬,“谢谢你们。”
徐容生挪到一边,“不用谢我,只谢她就行。”
“不客气。”容乐英别过头,不忍再看两口子斑白的发顶。
严嘉荣跟着同样给容乐英鞠躬道谢,“谢谢您。”
“不客气。”
走到门口的时候,容乐英突然又停下,“对了,这个符得你们挨着才能同时看到,不然你没符是看不到他的。”
“……”
严坤转过头,只能看到在沙发上坐着的候雨琴,不见严嘉荣身影。
“大师,麻烦您再卖几张符给我。”
严坤想到了候家那边的亲戚,他们要见孩子的话,也得需要符。
刚才他还以为一张符就可以了,没想到离开了拿着符的候雨琴,他就看不到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