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杨政道怒极反笑,“三千人就想打扬州?李承乾是疯了吗?”
幕僚小心翼翼道:“主公,这支唐军确实诡异。探子回报,他们的车不用马拉,自己会走,还喷着白烟。他们的武器百步外可取人性命,我们的弓箭根本够不着。。。”
“够了!”杨政道拍案而起,“就算是天兵天将,也只有三千人!扬州城内有守军一万,城墙坚固,粮草充足,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打!”
他走到地图前:“传令,召回淮河沿线一半兵力,回防扬州。再令水师封锁长江,防止唐军从水路偷袭。”
“主公,淮河防线。。。”
“淮河防线已经破了!”杨政道吼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扬州!只要扬州在手,我们就有翻盘的资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还有,去请王先生。就说。。。他等的机会来了。”
当夜,扬州城戒备森严。一万守军全部上城,滚木擂石堆积如山,火油、箭矢准备充足。杨政道亲自巡城,给士兵打气:“弟兄们,唐军只有三千人,我们有一万人!又有坚城可守,此战必胜!”
然而他心中却在打鼓。那支神秘的唐军,到底是什么来头?
子时,扬州城西三十里。
程处默的火器部队终于停下休整。连续一日一夜急行军,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但眼神依旧炽热。
“将军,扬州城就在眼前。”副将递上水囊,“守军约一万,城墙高三丈,护城河宽五丈,强攻不易。”
程处默喝了口水,摊开扬州城防图——这是李承乾二十年前就派人绘制的,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殿下说过,扬州城墙虽固,但有弱点。”他手指点在城墙西南角,“这里,是前朝扩建时接合处,地基不稳。五十门重型攻城炮集中轰击这一点,最多两个时辰,必塌。”
“可城墙上有守军。。。”
“所以需要佯攻。”程处默道,“明日拂晓,分兵一千,携轻型火炮,在城东、城北同时发起攻击,吸引守军注意力。主力集中西南,待城墙一塌,立即突入。”
“入城后呢?”
“直取府衙,擒贼先擒王。”程处默眼中闪过寒光,“殿下要活的杨政道,还有。。。王崇基。”
副将一愣:“王崇基?隐太子那个。。。”
“对,他就在扬州。”程处默收起地图,“这也是殿下的命令:王崇基,必须活捉。”
十月初九,拂晓。
扬州城头,守军严阵以待。然而他们等来的不是攻城大军,而是。。。雷鸣般的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