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担忧道,“加上斛勃的残部,就是近三万。。。”
“三万又如何?”
李承乾眼中闪着锐利的光,“龟兹故城易守难攻,我军虽少,但据险而守,又有火器之利。
只要拖住他们,待长安援军赶到。。。”
话未说完,又一斥候冲入:“报!突厥大营有异动!
约五千骑兵出营,分三路向营地南侧、西侧、东侧移动!”
“来了。”
李承乾起身,“传令:各营按计划行事!记住,放他们靠近,待进入陷阱区再动手!”
“诺!”
营地迅速行动起来。
表面上,唐军仍在正常巡逻、换防,与往日无异。
但实际上,各处要害都已埋伏好火器营的锐士,陷阱区覆盖了厚厚的沙土作为伪装。
李承乾登上了望塔,看着远方渐渐扬起的烟尘。
李恪站在他身侧,手持弓箭,神色凝重。
“三弟,”李承乾忽然道,“若此战。。。我有个万一,你务必带剩余将士撤回疏勒。然后。。。替我跟婉儿说声对不起。”
“哥哥!”李恪急道,“不会有万一!我们一定能胜!”
“希望如此。”李承乾笑了笑,眼中却有一丝决绝。
与此同时,突厥大营。
斛勃正听取斥候回报:“王子,唐军营地一切如常,未见异常调动。
各门守卫人数、换防时间,与图上所载基本吻合。”
“好!”
斛勃拍案而起,“看来那波斯公主所言非虚。
传令:按图分兵袭击!
我要在三日内,踏平唐营,取李承乾首级!”
“王子,”
粟特军师提醒,“王庭援军已至五十里外,是否等援军汇合再。。。”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