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
赢阴嫚攥着手中的锦盒,里面是紫女做的糕点。
嬴霄尝了一块,味道很不错比宫内的师傅做得都好。
“四哥,我下次能不能来找这位嫂嫂玩?”赢阴嫚眨巴着眼睛。
正在喝水的嬴霄一口呛到,咳嗽了几声。
“谁教你这样称呼的?”
“那位红衣服姐姐说的,她说你是个负心汉,四哥,父皇说过,人不能逃避,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看着赢阴嫚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嬴霄默默闭上嘴。
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
将赢阴嫚送回住处,嬴霄正想要回华阳宫,半道上却被章邯给拦下。
“太子殿下,陛下有请。”
嬴霄也没多想,直接就去了章台宫。
刚进门就看到嬴政黑着一张老脸,案桌上放着好几摞奏折。
屋内大概宫女和太监们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多喘。
“情况不对啊,先溜为上!”
嬴霄转身准备跑路。
刚把脚迈出,身体瞬间僵住,因为他已经感受到某人那如刀般的目光。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嬴霄觍着脸转过身:“嘿嘿,父皇,你有何吩咐?”
嬴政黑着脸,抬手在桌上一拍,指着面前的奏折。
“你小子可以啊,寡人让你处理秦楚战场一事,你倒好,做个甩手掌柜,直接把事情又甩了回来!”
“你个臭小子,真拿老子不当人用啊!”
嬴霄急忙解释。
“不会吧,我让大臣们拟好奏折,送到治粟内史府去,绝对没往您这拿。”
“哼!这些东西当然不是你拿来的,是李斯送进宫的。”
“他告诉寡人,说军中大事治粟内史无权过问,调兵遣将之事都需要寡人亲自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