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安阳县县兵季布是也,奉县尉之命前去颍川郡求援,你等好大的胆子,还不快快让开!”
听到这个名字,嬴霄有些诧异,不由得上下多看几眼。
钟离昧脸色一沉。
他曾经在军中做事,遇到过不少逃兵,见过不少五花八门的借口。
下意识将眼前之人归属到逃兵一栏!
“大胆!满口胡言!身为大秦士兵,你竟然做了逃兵,找死!”
钟离昧勃然大怒,一记马鞭重重挥下。
啪!
鞭子抽下,季布霎时皮开肉绽,衣裳上浮现出清晰的血痕。
他固执的抬起头,直视着钟离昧的眼睛。
“我不是逃兵!我是向颍川郡求援,请求增援!”
“安阳县被代赵叛军围困多日,危在旦夕!”
钟离昧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呦呵,嘴还挺硬的啊!”
说着,他再次举起手中的鞭子,眼看着就要落下,却被嬴霄及时拦下。
“别冲动,逃兵一般都是贪生怕死之人,我看他不像!”
钟离昧眉头一皱。
“公子,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给迷惑了,正因为逃兵大多都是贪生怕死之徒,他们才会绞尽脑汁编造各种谎言!”
“要我说,还是先把人严刑拷打一番,不信他不松口!”
面对这个馊主意,嬴霄脸顿时黑了。
“住口!我看你这不是严刑拷问,是屈打成招!”
说着,他再次看向季布。
“据我所知,安阳县应是在邯郸郡管辖之内。”
“就算是求援你们也应该向邯郸搬救兵才对,为何要舍近求远?”
“根据大秦律法,未得陛下诏令,不同郡之间禁止出兵。”
“所以,就算是你到了颍川郡,当地郡守也需要向陛下请示过后才能出兵!”
听到这一堆道理,季布脑子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