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太悲观,也不敢太乐观了。
曾辉低下了头,沉默了。
“你一会儿回学校,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曾宁交代着他。
“嗯。”
等陈淑华出来,那脸上的泪还没干。
曾辉走过去扶着她,“妈,爸不会有事的。”
陈淑华点头。
三个人走出去,走廊外面有人在跟医生说话。
曾辉说了一句,“是迟总。”
曾宁看过去,果然是迟禄。
迟禄也看了过来,视线交错,他朝他们走过来。
“迟先生。”曾宁喊他。
迟禄点头,随即跟他们说:“刚才跟主治医生聊过了,叔叔的情况还算稳定,你们不用太担心了。”
陈淑华闻言,连连说谢谢。
“阿姨,您不用这么客气。”迟禄宽慰着陈淑华。
陈淑华知道,要不是遇上迟禄,曾章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命进那里面去。
只是太担心曾章,都忘记了要谢谢迟禄了。
曾辉是个有眼力劲的人,他主动提出送陈淑华回去。
走廊里,就剩下曾宁和迟禄了。
“你不用特意来这一趟的。”曾宁又欠迟禄了,静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他了。
迟禄看她,“人是我送来的,总得有始有终。”
曾宁轻咬嘴唇,“已经很麻烦你了。”
“对啊,反正都已经麻烦了,我不如关心到底,半途而废的话,恩情就要打折扣了。”迟禄开着玩笑。
曾宁望着他,“不会的。”
迟禄靠着墙,她其实很纤瘦,但是有一股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