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除了一直喝茶水的柳子安,就剩下吕布和薛仁贵两人。望着旁边摆放着的几个空空如也的酒坛子,柳子安不由直呲牙花子。
这酒量!
不去做酒托可惜了啊——
虽然距离国子监很近,柳子安还是让酒楼帮忙叫了两辆马车,把程处弼他们几个给抬了上去。但到了国子监门口的时候,头不由有些大。
话说,如今自己是国子监同学们的榜样啊,这偷偷跑出去喝酒可还行?
结果,这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薛仁贵和吕布各自把手中的方天画戟往背上一绑,一手提着一个,直接隔着墙头就蹦过去了。扬起的尘土,差点迷了柳子安的眼睛。
呸——力气大了不起啊!
柳子安酸溜溜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就被折返回来的吕布,给提着蹦过去了……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慕容邀月兄妹俩竟然回来了。
慕容邀月没有出来,但是听到动静后,慕容顺出来了啊。
一看柳子安来了,顿时大喜过望。
非常殷勤地招呼人帮忙把程处弼等人安置下,然后就神秘兮兮地把柳子安拉到一旁。
“我说,妹夫啊,你再教我一手吧——”
柳子安:……
“我给你说啊,我这两天我那里都没去,就在她家门口一直蹲守着,准备按照你说的,给她们来一个生米做成熟饭——”
说到这里,慕容顺有些懊恼地一拍大腿。
“可,可,谁知没能等到她出来,就被他们家里人给发现了,想我堂堂吐谷浑小王子,竟然被人当成小毛贼给抓了起来——要不是邀月救我,弄不好我现在已经在长安县大牢里了……”
柳子安:……
什么叫按我说的啊!
还有,你踏马的竟然领着一群人蹲人家门口守着——不给你当土匪抓起来就不错了。
柳子安给他气得,这要是以后被人抓了,自己还成了唆使犯了?
“我说兄弟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对不对?要不,咱换一家?”
柳子安感觉,自己得好好给他做做思想工作了。他挨揍有一顿没关系,关键是自己这锅背得多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