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必动怒,"萧玉辰淡淡道,"您不是一直想撇清我这个庶子吗?如今我主动断亲,您该谢天谢地才是。"
萧定邦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不出话来。
堂堂武昌侯,竟被自己的庶子当众如此羞辱,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可偏偏,萧玉辰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这些年来,他确实从未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
"玉辰,"张怀瑾轻声提醒道,"与自己的血脉断亲,于理不合。"
萧玉辰转身,对张怀瑾深深一揖:"恩师教诲的是。弟子并非不知孝道。"
他直起身来,目光坚定:"将来父亲年迈,我自会尽孝,为他养老送终,以报生养之恩。"
这话一出,萧定邦的身子微微一震。
"但是现在。。。。。。"萧玉辰看了一眼荀氏和萧云蔚,冷笑道,"如果不撇清关系,恐怕我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
张怀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今日这事,不过是开始。"萧玉辰继续道,"若我还留在萧家,某些人怕是寝食难安,日后还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来。"
荀氏和萧云蔚的脸色更加难看。
"与其等着被人害死,"萧玉辰正色道,"不如干脆断了这层关系。父亲的养育之恩,我日后自会报答。但萧家的富贵,我一分都不要。"
张怀瑾看着自己这个弟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孩子,明白事理,懂得轻重,更知道如何自保。难怪能在这样的环境中活下来。
"好!"张怀瑾突然开口,"既如此,那从今日起,你就跟为师回翰林院住下。至于养老尽孝之事,日后再说不迟。"
萧玉辰对张怀瑾深深一揖:"多谢恩师。"
萧定邦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口发闷。
他这个儿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要与萧家断绝关系。这让他这个父亲的脸面,往哪里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