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先前从某处遗迹中误带出来的脚垫子也不是没用……
他就说,古仙府遗迹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没用,现在可不就派上了大用场?
这玩意,危险时足以保命!亏先前兄长还劝他赶紧扔了!
不过金邈也知道,脚垫子的作用只是暂时的,他还没有乐观到单凭一股臭味,就能让黑袍人放弃杀他。
他要的,是拖延时间,此地已在天衍宗旧址领地范围内,只要他多拖延一刻,就有可能等到其他人发现这里的异样,赶来支援。
天色越发深了,月色也似乎暗淡。
肩头的威压仍旧存在,压得金邈喘不过气,根本无法离开原地。
站在他对面的黑袍人已经停下将近一盏茶的时间,眉宇间渐渐多出几分不耐。
他当然没有什么龙阳之好。
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发现身后跟着自己的这个“小东西”,修为虽低,却有不少好东西傍身,料想在这边界域宗门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侵入他的识海,直接从识海中搜寻有无神使所寻之人的消息,再用他的身体前往此界修士聚集之处,没准不出今日,他便能顺利将人找到。
想得虽好,现实却卡在了第一步。
面对这个一身酸臭味的家伙,他还真是下不去手。
他的神魂怎可寄居于这样一具不堪的身躯?
也罢,还是直接杀了算了。
黑袍人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正在思索对策的金邈浑身一僵。
完了!
他今日怕不是真要交代在这里?
眼见黑袍人抬起右掌,虚空猛地一抓,一朵黑漆漆如同乌云似的云团出现在他身前,紧接着那云团便将他包裹在内,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只觉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就在满脸憋红,马上要喘不上气的时刻,一道亮如白昼的光芒自正北方向向这里投来。
被这光芒一照,包裹在金邈身旁的云团散开了一些。
憋闷感减弱,金邈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喘起粗气。
白光仍旧朝明亮闪烁着,金邈认出这一道白光,先前司徒道友控制天衍大阵接引别人时,也曾动用过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