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么,您和我爹吵架了?”
常慧心闻言哭笑不得,“我和你爹都是有过一段婚姻的人,我们能走到一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之间固然有感情,但我们又都很清醒。我们都需要一个安稳、健全、和美的家,所以,你爹不会行错踏错。”
又轻笑着说了一句,“都这个年纪了,想折腾也折腾不动了。”
“这就好,我差点以为家里出事了。”
“家里没有出事,我们都好好的,只是你这里……”
常慧心想说,依照时人的看法,姝姝现在的做法就很不贤惠。
她怀孕了,可还是牢牢霸占着秦孝章,不仅没有给秦王另外准备人的意思,甚至就连房都没有分。
有些人的闲话都传到她耳朵里了,她是不想管,也管不着。因为姝姝主意大,在有些事情上固执的厉害,她敢提,姝姝就敢大闹一场。
况且,到底是自己的闺女自己疼,她也不能容忍女儿怀孕时,男人去寻花问柳,有了别的心上人。
最终,常慧心有些话就没说出口,只在秦王府留了一日,便带着胖丫回去了。
他们俩走后没多久,秦孝章就从前院回来了。
“怎么不留岳母和胖丫在府里用晚膳?”
“留不了,那府里还有三个祖宗。娘不回去,没人制得住他们。”
秦孝章微颔首,然后带着赵灵姝去院子外边散步。
如今百花齐放,春色怡人,正适合踏春赏景。
只最近风沙有些大,她身子也重了,倒是不好出去。
散着步的时候,秦孝章自然的问起了几人都说了什么话。
赵灵姝闻言,瞅他一眼,忽而一抿嘴,又斜他一眼。
秦孝章被她逗笑了,“作甚做出这副鬼样子?”
“好啊,你这就嫌弃我了。我就知道,我一怀孕,就不美了,你就嫌弃我。你说,你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置办个侍妾通房啥的?”
秦孝章无缘无故被扣一屎盆子,脸都黑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赵灵姝继续不依不饶,“现在满京城是不是都在传我不贤惠?是不是还有人往娘娘那边使劲,要给你赐个侧妃妾室啥的?你给我说,你是不是有那心思……”
“我要是有那等心思,还能从早到晚守着你?别人的打算是别人的,我何曾有过?”
“好啊,我只是试探两句罢了,原来还真的有。说,这么大的事儿,你瞒着我是存了什么心?”
秦孝章苦大仇深,深觉自从怀孕后,赵灵姝的刁蛮泼辣程度,比以往更上一城楼。
他每天应付他,都精疲力尽,还别的女人,呵,他敬谢不敏。
他都快对“女人”这两个字,有心理阴影了。
秦孝章的表情太憋屈,赵灵姝看爽了,这才大度的放过她。
今天一看她娘的表情,她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儿。
至今宫里没传来任何话,要么是皇后娘娘不想做恶婆婆,把那些事情都拦了;要么就是皇后问过秦孝章的意思,秦孝章给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