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二爷啊。二爷,您说您找谁,找我们三夫人?那您今天怕是白跑一趟。三夫人去庙里上香了,我们三爷最近有些不好,三夫人最近跑寺庙跑的可勤快。”
赵仲樵碰了一鼻子灰,还收到一堆挤兑,离开户部尚书府时,气的小腹高高鼓起,轻轻一敲,甚至能听见“砰砰”的脆响声。
但也没办法,户部尚书府也不是他能为所欲为的地方,只能现在离开,再图以后。
可现在身上没有半两银子,下一顿吃喝还不知道在那里。
以前的狐朋狗友,在他被分出来,知道无利可图后,就与他分道扬镳。
小儿子带上身边,六七岁大,却不着家,跟个没人要的狗子一样,整天在街上乱窜。
媳妇在监牢里,还没出来。
再就是老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另一个儿子有与没有差不多。
还有谁?
他还能找谁?
赵仲樵不期然的想到了洛家。
这是他的外家,同时也是他的岳家。
他无家可归,没有银子傍身,说来说去,洛家要占好大一部分责任。
若不是他娘三不五时在他耳边念叨,说大嫂的嫁妆丰厚,还只有一个姑娘,拿着那么多嫁妆她也不嫌烧手,都是一家人,她就该把银子拿出来供着二房,二房可是有府里嫡出的两个孙儿!
若不是洛思潼频频给他吹枕头风,说老大进国子读书,需要上下打点,花费多少多少,该给儿子攒聘礼,现在的好东西多难得多难得……
若不是这俩把他撺掇坏了,他怎么会打常慧心嫁妆的主意。
他娘和洛思潼都是洛家的出嫁女,他有今天,洛家要负全责。
赵仲樵直接往洛家去了。
但是洛家本就狗眼看人低,恨人有、笑人无,你以前有钱有势,那自然捧着你惯着你,现在你狗都不如,还想当洛家的座上宾?
洛家的大舅母直接让下人拿着大扫帚,将赵仲樵给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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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门口还往他头上扣一屎盆子,“什么玩意儿,还让我们把宅子腾出来给你住。你姓赵,可不姓洛,我们洛家不欠你的,想找冤大头,你找错地方了。”
又“哗啦”丢下一串铜板来,“到底是一家子骨肉,也不能看着你连口饭都吃不上。行了,这些铜板拿去吃喝吧,以后就不要登门了。”
赵仲樵当时的神色多难看,具体形容不出来,只知道围观的百姓看见了,仿若看见了恶鬼,一个个吓的不敢多看一眼,转眼就散了个干净。
就连洛家那奉命膈应人的小厮,看见后也“砰”一声关上大门,心脏狂跳,跪地念佛。
却说经此一事,赵仲樵被气的腹部愈发鼓涨了。
到了晚间时分,竟是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滚到了街上,有那有见识的百姓看见了,就倒吸口凉气说,“可不得了了,这是在那里吃了这么大气。哎呦,这要是不把气排出来,把肺气炸了,人也活不了了。”
“赶紧送大夫,到底是一条命。”
赵仲樵因此被送到医馆中。
大夫一通摁压推拿,他出了虚恭,身上好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