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坐着的都是与他们一样,感染了天花但是症状并不太重的患者。
那些出现多种并发症的患者,都已经被安置在了营帐之中。
就在这时,不少人都听到了营门口传来阵阵的脚步声。
“那些人是谁?”
有不少人都好奇地问着身边的同伴。
“你们看,那几个是不是以前在营地登记的吏员。”
有眼尖的人已经认出曾经在营地中管理的吏员也在队伍之中。
“是啊,真的是他们,他们身后的是什么人,似乎来头不小。”
“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这个时候来安置营地,他们不怕染上天花吗?”
“那些西疆人还真是不怕死啊!”
来人正是由胡郎中等人打头的军医队。
除此之外,还有之前管理营地的吏员和部分护送众人的荡寇军。
吏员与护送众人的荡寇军,在昨日胡郎中等人接种牛痘之后,也都完成了牛痘接种。
今日众人来到营地,就是为了给营地中的流民进行牛痘接种。
一行人的到来,顿时引起了营地中所有人的骚动。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这些官老爷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关头来到疫区以身犯险。
可偏偏,那些人却真的来了。
“孟大哥,他们是什么人?”
看着还站在石墩子上的孟山,一个百户长低声询问。
孟山看到胡郎中一行人的时候,十分意外。
他完全没有想到,名响西疆的胡神医,竟然真的来到了疫区。
摸了摸左臂接种牛痘的位置,他顿时一个激灵。
看来胡神医,真的弄出了克制天花的办法。
要不然,其他人又怎么可能让他老人家犯险。
孟山这段时间也听过许多关于胡神医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事迹。
他铿锵有力地说道,“那就是仁心仁术的胡神医,能救治大家的救星!”
孟山说完便跳下了石墩子,向着来人的方向快步而去。
营地中的流民没有得到命令,都不敢轻举妄动,尽皆小心翼翼地呆在原地,时而与周围的同伴小声说上两句。
胡神医一行人很快便进入了营地前平坦的广场区域。
进入营地之后,吏员与荡寇军则快速地行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