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英听到窦成武的感慨,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神色。
难道陇西王还不知道西越为何敢疯狂攻打西璞城的缘由吗?
仅仅就因为西璞城挡了他们的道?
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这一次带着左骑军来西璞城。
其最大的目的,便是这不起眼的宝贝。
还清晰地记得,当初离开宝通城的前一晚。
主公还亲自拿着那个叫地蛋的玩意,郑重其事地告诉自己。
这地蛋关乎着西疆的未来,无论如何都要从西越手中获得。
眼下,看到真的有地蛋,他心中长舒一口气。
忍不住暗自说道,“主公交代的最重要任务,可真的完成了。”
要是在西璞城中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他就会与麾下的将士,乔装成西越逃兵进入西越去弄那宝贝疙瘩。
只不过,主公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此法。
而收拾西越国,也不是西疆该考虑的事情。
那是该陇西王去头疼的事。
只是,让卢正英十分不解的是,西璞城毗邻西越。
而看窦成武与其副将现在这样子。
他们完全不知道手中那黄不溜秋土疙瘩的价值是何物。
“卢将军,你要找的应该不是这个东西吧?”
“西越人可真是惨呐,竟然只能吃这玩意。”
“看来他们实在是太缺乏粮食了。”
窦成武举着手中的地蛋看向卢正英,而后又自顾地一阵感慨。
在他看来,他手中这玩意,一定不是卢正英要找的东西。
卢正英轻咳一声,沉声问道,“窦将军,你们在西越是不是没有探子?”
窦成武一愣,没有想到卢正英会这么问。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以前西越一直是陇西的手下败将,在王爷的眼中,西越贼人根本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