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入甬道的第一时刻,他们迅速地将手中的连弩一射而空。
随即拿起挂载在马背上的包裹,高声喝喊出声,“防御!”
接着便用力地吹响挂在脖子上的口哨。
听到他们的喝喊与响亮的口哨声,一直顶在阵前的刀盾兵快速地结阵后撤,而后用盾牌组成严密的防御阵型。
骑兵见状,毫不犹豫地拉开包裹一角的拉绳,白色的烟雾顿时从包裹中喷涌而出。
数名骑兵右手高举包裹,在头顶用力地甩动起来。
而后包裹划出一道道弧线,越过己方重盾阵,远远地落进了西越守军的军阵之中。
看着冒着白烟的包裹,那些好奇的西越守军完全不知道炸药包是什么东西。
甚至还有人好奇地用脚对地上正在冒烟的方形包裹踢了两下了两下。
在他们看来,这种奇怪的包裹根本不可能造成什么伤害。
就在此时。
“轰……”
“轰……”
“……”
数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瓮城之中突兀地直冲云霄。
巨大的爆炸在瓮城密集的西越守军中爆发出了极大的杀伤力。
一颗颗特制的蒺藜钉在爆炸中喷洒而出。
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冲击波,不仅让西越守军如同成熟的麦子一般,纷纷倒飞出去,倒地不起。
而在他们的身上,密密麻麻地钉满了爆炸溅射而出的一枚枚带有倒刺的蒺藜钉。
蒺藜钉的伤口处,鲜血汩汩直流,不多时便中伤的西越守军便成了一个个血人。
有人尝试去拔掉那些钉在身上的蒺藜钉,可是蒺藜钉上的倒刺,在西越士卒拔钉的时候,让他们感受到钻心刺骨般的疼痛。
西越守军完全没有想到,这种前所未见的武器,竟然如此“狠毒”。
许多尚未断气的西越守军,此时发出凄惨的哀嚎,刺骨的疼痛让他们疼不住在地面来回滚动。
这个让骑兵制造出来的绝佳推进机会,前排推进的刀盾兵又怎么可能放弃。
“杀……”
“杀……”
高昂的喝杀声顿时在瓮城中回荡,所有将士都知道,只要冲出瓮城,就能够对城中的西越守军造成极大的威胁。
而他们最重要的目标便是控制瓮城上方的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