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想死啊!”兵卒一脸遗憾地看向孙钊。
随即他蹲在孙钊旁边,他的左手用绷带吊在胸前,用右手戳了戳孙钊的胸膛。
“我说老哥,你是哪支队伍的?”
“咱荡寇军出来的儿郎可不是孬种。”
“难道就因为没有了双腿,就不想活了?”
“兄弟我告诉你,这俗话说啊,好死不如赖活。”
“更何况咱们荡寇军的伤员,根本不用担心未来的生活问题。”
说着他顿了顿,扫视了一眼孙钊的身体。
又接着说道,“老哥,我可告诉你,兄弟我有一个同乡,还是当年在安通城杀狼族蛮贼的时候。”
“他和你的情况嘛,嗯,半斤八两。”
“你没了两条腿,他没了一条腿。”
“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可潇洒了。”
“家中不仅被授予了荣耀之家的荣誉,而且拿着抚恤金让家人在城里做起了小买卖。”
“还在西疆府衙的安排下,娶了一个良家姑娘。”
“还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现在日子过得可舒坦。”
“而且他每个月还有水泥工坊发放的伤员补助,过日子根本不用愁。”
说完之后,他见孙钊似乎还是没有反应。
不由得站起身来,左手握拳又松开。
他转头看向红英,“红英大夫,要不下剂猛药?”
红英双眸圆睁,“什么猛药?”
“啪!”
兵卒嘿嘿一笑,重重一巴掌扇在了孙钊的脸颊上。
“你个懦夫。”
“咱荡寇军那个不是铁骨铮铮的西疆儿郎?”
“上了战场,没有一个兄弟怕死。”
“难道你个狗曰的就因为没有了双腿,就怕活下去?”
“西疆儿郎死都不怕,还怕活?”
“你他娘的真给咱荡寇军丢脸,真是一个懦夫!”
“懦夫,我们不配与你这样的同袍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