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家布局深远,这烟草,可不仅仅是为了赚眼前的银子。”
“什么意思?”
李承乾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深意。
王玄策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油腻的木桌上随意画着。
“你们想想,烟草一本万利,利润惊人。”
“如今只是岭南一地,就已搅动风云。”
“长安城里的那些大人物们,眼珠子怕不是都瞪圆了。”
“程名振当初为何弹劾环球航行,不就是觉得海船砸了钱,抢了他们将门子弟在战场上搏命的功劳和军饷?”
李承乾和程处默仔细回想,确实有这么回事。
当初朝堂上反对的声音里,以程名振,梁建方这些人最为激烈。
王玄策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眼神有些玩味。
“这下好了。”
“环球航行带回来的奇物里,偏偏就有这能生金蛋的烟草。”
“而且,如今捧着这只金饭碗的,正是他程名振的亲儿子!”
他顿了顿,让这个信息在两人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接着说道:“你们想想,等这烟草的暴利和它未来能给国库带来的滚滚财源,彻底展现在长安那些人精面前时,他们会怎么做?”
李承乾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收归国有,朝廷专营!”
程处默也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
“对!就像盐铁一样!”
“乖乖,那得多少钱粮,养大军都绰绰有余了!”
王玄策点点头,肯定了他们的想法。
“不错。”
“大东家此举,是一石多鸟。”
“其一,用这暴利之物,吸引住长安的目光,化解部分对航海的质疑和压力。”
“其二,让朝堂看清其巨大的财政价值,为日后收归国有,成为军饷甚至国策基石铺路。”
“其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