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轩岭南分行招工!”
“新建大厂,诚招男女工友五百名!”
“工钱优厚,管饱饭,顿顿有肉!”
“手脚麻利,踏实肯干者优先,识字者工钱再加!”
“机会难得,名额有限,速来报名!”
这消息如同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就在本就喧嚣的广州城里炸开了锅。
“竹叶轩又招工了?!”
“老天爷,五百个名额?”
“管饭?还顿顿有肉?!真的假的?不是骗人的吧?”
“啥叫烟草?烟草是啥玩意儿?没听说过啊…”
“管它是啥厂,竹叶轩的名头摆在那儿!”
“工钱高,待遇好是出了名的,能进去就是捧上金饭碗了!”
“就是就是,我二舅家表弟的连襟就在船上干,年底带回来的钱,家里都能盖新房了!”
“快走快走,去码头报名点看看去!”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肆酒楼,人们议论的焦点全是竹叶轩招工,和那个神秘的烟草厂。
码头边的报名点设在竹叶轩分行仓库门口的一片空地上。
王玄策亲自坐镇,旁边摆着几张长条桌,几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拿着笔和名册,严阵以待。
空地上早已挤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
“别挤!都别挤!”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王玄策站在一张高凳上,扯着嗓子维持秩序,额头上汗珠滚滚,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几个身材魁梧,腰间挎着竹叶轩号牌的护卫手持齐眉棍,努力在人群中隔开一条勉强能通行的缝隙。
但很快又被汹涌的人流填满。
“王掌柜,王掌柜,看看我,我力气大,码头扛包五年了!”
一个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的壮汉拼命往前挤,挥舞着粗壮的胳膊。
“还有我,王掌柜,我会算数,在米铺当过伙计!”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瘦高个儿也踮着脚喊。
“招女工不?俺做针线可快了!做饭也好吃!”
一个挽着袖子,面色红润的大婶嗓门洪亮。
“王掌柜,俺们兄弟仨都想试试,保证不偷懒!”
几个穿着短褂,模样相似的年轻后生挤在一起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