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
李承乾一愣,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他顺着王玄策刚才出来的方向,偷偷伸着脖子往别苑里面瞄。
隔着影壁和花木,影影绰绰似乎能看到后院演武场的方向,隐约有个人影在站桩,旁边似乎还有个拿着条状物的人在指点。
虽然看不真切,但结合王玄策那憋笑的表情,李承乾瞬间脑补出了不少画面,他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极其暧昧的笑容,拖着长长的调子“哦”了一声。
眼神在王玄策脸上转了转,又意味深长地瞥向身后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贺兰楚石。
“楚石啊。”
李承乾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贺兰楚石,挤眉弄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几人能听见。
“听见没?柳大哥正练功呢。”
“看来用不了多久,本太子就要恭喜你,说不定就要当上大舅哥了。”
贺兰楚石闻言,本就冷峻的脸瞬间更黑了。
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王玄策一看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
“太子殿下你可别瞎说!”
“贺兰大小姐那是正经在教大东家强身健体!”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把勾着李承乾脖子的手臂放下来,转而热情地揽住太子的肩膀。
“走走走,大东家忙着呢,咱们别在这儿杵着了。”
“我知道广州府新开了家波斯胡商开的酒肆,据说有正宗的西域三勒浆!”
李承乾本就是闲得发慌才跑来找柳叶的,一听有新鲜去处和新酒,立刻把调侃柳叶的事抛到了脑后。
“我早就想尝尝正宗的了!楚石,走走走,一起去!”
他拉着贺兰楚石的胳膊就走,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贺兰楚石被李承乾拽着,脸色依旧阴沉,但对着太子又不能发作。
他再次带着复杂情绪看了一眼别苑紧闭的大门,最终一言不发,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王玄策松了口气,赶紧跟上,心里直乐。
对付这俩,还是酒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