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楚石搓着手,声音压得很低。
“嗯?贺兰兄有事?”
柳叶放下手里的岭南物产清单。
“是为我家妹子。”
贺兰楚石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柳兄也看出来了,自从竹山县出来,尤其是过了苍梧渡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整天闷着,一句话没有,魂儿好像丢了。”
他忧心忡忡,对自家妹子很不放心。
“以前在家,她虽然性子野些,但从未这样过。”
“我这心里,着实不安。”
柳叶点点头。
“是有些反常,我也注意到了。”
“唉!”
贺兰楚石愁眉苦脸。
“这不,太子殿下这边,我得时刻跟着,寸步不能离,岭南这地方我们初来乍到,她又这副模样,我实在分身乏术,也怕她一个人闷出病来。”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柳叶明白了。
“贺兰兄是担心她的安全?”
贺兰楚石连忙点头。
“更怕她心里憋着事,想不开。”
“所以厚着脸皮,想请柳兄帮个忙。”
“你说。”
柳叶大概猜到了。
“对广州熟,能不能抽点空,带英儿出去走走,散散心?”
“不拘去哪,看看景也行,买点东西也行,只要别让她一个人闷着胡思乱想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