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小姐,您下手也太快了!”
“我听见您这边破门的动静,担心东家有危险才冲过来的!”
他抹了把额角渗出的冷汗。
心想这差事真不好干,不仅要防外贼,还得防这位姑奶奶的剑。
刚才那一下,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寒意。
柳叶这时才回过神,心脏还在咚咚狂跳,没好气地道:“怎么回事?拆房子呢?”
“外面闹哄哄的,又来个破门的!”
他披上外袍,走到门口。
走廊里已经亮起了灯,许敬宗,韩平和几个护卫也闻声探头探脑地出来了,贺兰英脸上有些挂不住,刚才那一下确实莽撞了,她把剑收回鞘中,指着外面。
“外面突然吵嚷一片,像是打起来了,动静很大往这边来。”
“我怕有人趁乱对你不利,才……”
席君买缓过劲儿,立刻接口道:“东家恕罪,卑职也是听到贺兰小姐这边巨大声响才进来的。”
“行了行了。”
柳叶摆摆手,打断两人的解释,他更关心外面的情况。
“外头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被派出去查看的竹叶轩护卫气喘吁吁跑了回来,脸上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神情。
“东家,几位爷,没事了,虚惊一场!”
“是街上几个巡夜的打更人和几个街坊邻居,合力逮住了一个翻墙偷东西的小毛贼!”
“那贼被堵在巷子里,拼命挣扎,弄出了好大动静,还撞翻了好几个箩筐,现在已经被捆结实押往县衙方向去了。”
众人闻言,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
许敬宗捻着他那几根稀疏的胡须,摇头晃脑。
“哎哟喂,吓死老夫了。”
“还以为真有什么不开眼的蟊贼敢冲撞东家呢,原来是抓了个小贼。”
他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韩平也松了口气,对贺兰英和席君买道:“一场误会,没事就好。”
柳叶无奈地看了看贺兰英,又看了看席君买。
“你这剑下次出鞘前,好歹看清楚点。”
他对着所有人道:“都散了吧,回去歇着,明日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