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心里那些,甚至产生了一点小小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得意。来。
“哈哈,承蒙魏老看得起。”
柳叶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
“既然您老这么说了,那这钱,我就收了,放心,在我这儿,保管比放您家地窖里安全,说不定还能给您多生出几个铜板来帮您济贫。”
“生出几个铜板?”
魏征眼睛一亮,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还能生钱?怎么个生法?你小子别是想把我这善款拿去放印子钱吧?那可不行!”
“哪能啊!”柳叶失笑。
“我们竹叶轩是正经票号,放贷也是有规矩的。”
“我说的是一种更灵活的法子,叫理财产品。”
“理财产品?”
魏征皱着眉,一脸茫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书词汇。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着就不像好人弄的东西。”
“柳小子,你是不是又给老夫下套?”
他本能地警惕起来。
几十年的宦海沉浮,让他对一切新鲜且复杂的东西都抱有戒心,尤其是柳叶嘴里说出来的。
柳叶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跟这半只脚踩在黄土里的老古董解释现代金融概念纯属对牛弹琴。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了一句。
“去,把上官仪叫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眼神明亮透着一股机灵劲儿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
“东家,您找我?”
上官仪恭敬行礼,也向魏征问好。
“魏大人安好。”
柳叶指了指魏征,对上官仪说到:“这位是魏征魏大人,手里有一笔三十三万贯的善款要存进咱们票号。”
“魏大人想多了解点能让钱生钱的法子,你把你最近琢磨的理财产品,给魏大人详细说说,记住,要说人话,魏大人听不懂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
上官仪心中猛地一跳。
三十多万贯!
还是魏征这样的大人物亲自来存?
东家把这活儿交给他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