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立刻指向另一块牌子。
“小额的,有铺保或田契房契抵押,月息三分,随借随还。”
“大额的,像您这样的大主顾,只要生意可靠,有担保人,月息二分五起,最快三日就能放款!”
柳叶点点头,没表态。
他走到一个办理存款的柜台前,假装排队。
前面是一个绸缎庄的掌柜,填着单子,将一叠厚厚的票据递进去。
柜台后的伙计动作麻利,点验、登记、开具一张印制精美的存单,盖上红戳,双手递出。
“张掌柜,您收好,银钱妥了,下月十五利息就给您算上!”
绸缎庄掌柜满意地收起存单,点点头走了。
轮到柳叶前面的一个老汉,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几层,露出一小锭银子和一些散碎铜钱,似乎还有些不舍。
“老丈,存钱?”
伙计脸上笑容不变,耐心地问。
“嗯,存半年吧。”老汉声音不大。
“好嘞!”
伙计飞快地填好单子,将老汉的银钱过了秤,登记好,同样开具存单。
详细告知老汉如何保管,到期如何支取。
老汉拿着那张对他而言颇为新鲜的纸片,反复看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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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安心,小心地揣进怀里最深的口袋,这才佝偻着背离开。
柳叶默默看着这一切,从富商到小民,从大额飞钱到散碎银两。
伙计的态度始终如一,效率很高,流程清晰。
他注意到大堂角落里还设有几张桌椅,放着茶壶,有专门的伙计给等候时间长或办理大额业务的客人倒水。
整个环境给人一种可靠、便捷、讲规矩的感觉。
柳叶摸了摸下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看来许敬宗在票号的内部管理和服务流程上,确实下了功夫。
他没再继续办业务,转身走出了票号大门。
站在喧嚣的西市街道上,感受着初升太阳的暖意,一个决定在他心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