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寿?他去考科举?”
他脸上瞬间露出了和张玄素在考场时一模一样的错愕表情,甚至更夸张。
“他吃错药了?还是被李相公赶出家门了?”
“他爹一句话,什么清贵位置没有?跑去跟几万人挤贡院?”
李承乾越想越觉得荒谬,忍不住笑出声。
又觉得不太合适,赶紧收住,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这小子……真行!”
张玄素苦笑着点头。
“臣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更绝的还在后头!”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更加不可思议。
“臣还看见了卢照邻!就是竹叶轩在河东道,如今几乎只手遮天的那位卢二掌柜!”
“噗……咳咳咳!”
李承乾刚端起旁边温着的酪浆喝了一口,这下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内侍慌忙上前替他擦拭。
“卢升之?!”
李承乾咳得脸都红了,一边摆手示意内侍没事,一边瞪着张玄素。
“他?他去……考进士?”
“竹叶轩的钱多得没地方花了?”
“臣也不知啊殿下!”
张玄素两手一摊,满脸的匪夷所思。
“这两人混在士子堆里,那场面……臣当时差点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一个宰相公子,一个商界巨贾,图什么呢?”
“那进士出身,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锦上添花的虚名罢了。”他摇着头,依旧无法理解。
李承乾好不容易顺过气,靠在椅背上,揉着笑得有点发酸的肚子。
“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俩家伙,唱的是哪一出啊?回头我得好好问问他们!”
他觉得这事儿荒谬中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