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战马偶尔嘶鸣。
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北伐军圆阵中,霍去病骑在马上,望着对面的盾阵,眉头紧锁。
韩星河策马过来:“他不攻。”
“意料之中。”霍去病说。
“司马懿不是莽夫,他在等——等我们主动进攻,等我们露出破绽。”
“那我们……”
“等。”霍去病吐出两个字。
“看谁先沉不住气。”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头从正中慢慢西斜。
平原上的士兵们站着站着,腿开始发麻。有人偷偷活动脚腕,有人借着盾牌的掩护稍微蹲下休息。
汗水浸湿了内衫,又被风吹干,留下一层盐渍。
玩家那边更乱。
有人干脆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干粮啃。
有人拿出水囊喝水,还递给旁边的同伴。
有人甚至在低声说笑——尽管笑声很压抑。
齐天骑马在阵前来回巡视,不时喊一嗓子:“都打起精神!别真当郊游了!”
但效果有限。
毕竟,站着干等,比打仗还累人。
申时三刻,西边的太阳开始泛红。
霍去病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
战鼓擂响。
圆阵开始向前移动,盾兵举着盾,一步一步,步伐整齐。
长枪随着步伐起伏,闪着寒光。
弓弩手搭箭上弦,眼神锐利。
三十万人,像一座移动的城堡,缓缓压向燕军盾阵。
三百步。
两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