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宫中专用的绢帛,印鉴也像是真的。
但他出征在外一年有余,从未接到过此类诏书。
“此事蹊跷,可否容我上书陛下,重新核查?”
汪小星微笑:“大将军,手谕在此,何需核查?”
“但马韩二位将军镇守西凉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即便有罪,也该由朝廷三司会审,岂能当堂擒拿?”
“大将军此言差矣。”汪小星收起手谕。
“正是念其有功,才未当场格杀。”
话说得滴水不漏。
霍去病知道,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关将军,能否先将人放开?”
“我以大将军的名义担保,若查明二人有罪,必亲自押送洛阳。”
关羽摇头:“军令在身,恕难从命。”
张飞更是直接:“大将军不必多言,人我们不会放的!今日这酒,俺看也喝不成了!”
说着,他手上加力。
韩遂眼睛翻白,几乎窒息。
正在这时,阎行猛的冲出。
张飞看都不看,一脚就将他踹翻。
这一脚势大力沉,阎行倒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酒菜洒了一身。
“还有谁想试试?”张飞环眼圆睁,扫视西凉众将。
城外还有百万益州军。
而西凉军刚经历大战,减员严重,疲惫不堪。
真要打起来,就是灭顶之灾。
马腾也明白了,惨笑一声:“想不到啊,我与尔等并肩作战多次,竟然如此待我。”
说完,他闭上眼睛。
韩遂还想挣扎,张飞一拳砸在他后颈。
韩遂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关羽刀尖依旧抵着马腾,对张飞说:“三弟,带走。”
张飞扛起韩遂,关羽押着马腾,两人朝堂外走去。
益州军将领全部起身,按刀跟上。
他们走得很慢,但无人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