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南越军在巡逻,收押俘虏,清点战利品。
平民躲在屋里,从门缝偷看。
皇宫里,尸体已经搬走,血迹还没擦干。
空气里飘着血腥味和焦糊味,混着九月闷热的风,让人作呕。
正殿前,阿育王被带到,穿着贵霜皇袍,但袍子太大,松松垮垮挂身上。
整个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走路时脚步虚浮。
韩星河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走近。
“你的皇宫。”
阿育王抬头,看向正殿。
殿门大开,里面空荡荡的,王座孤零零立在高台上。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
“沙汗沙呢?”
“还活着。”韩星河说。
“重伤,但死不了。”
阿育王点点头,没再问。
他走上台阶,走进大殿,走到王座前。
他伸手,摸了摸王座的扶手。
木头冰凉,雕着繁复的花纹,摸上去硌手。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坐下。
王座很高,他坐在上面,挺直腰背,双手放在扶手上,目视前方。
像一尊雕塑。
韩星河上前提醒道:“债务的事,你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先稳住朝堂!”
“南边33座城池,就暂时先归南越了,我的大军也需要修整啊。”
阿育王眼神空洞的点了点头,默许了这一切。
从百乘东北部到贵霜南边,很大的一块土地,即将被南越军占领。
何时归还还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