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试图阻拦,但防线已经彻底乱了。
城墙失守得太快,从吕布跃上城头到众将冲下马道,不过半刻钟。
守军还在懵,军官在嘶喊组织,士兵在无头苍蝇般乱窜,根本形不成有效抵抗。
城门洞里,几十名贵霜士兵正用木杠顶门。
听见马道上的喊杀声,有人回头,脸色瞬间惨白。
“敌——!”
话没喊完,吕布已经到了。
方天画戟横扫,戟刃带起破风声。
三个顶门的士兵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保持着推杠的姿势,下半身已经瘫软倒下。
血泼在城门上,顺着门缝往下淌。
赵云紧随其后,亮银枪如毒蛇吐信,连点三下。
几名士兵咽喉中枪,捂着脖子倒地,嗬嗬地喘,血从指缝喷出来。
剩下的守军崩溃了,他们扔下木杠,转身就跑,但城门洞就这么深,能往哪跑?
吕布和赵云像两堵墙,堵死了两头。
屠杀开始。
不,算不上屠杀,是清扫。
方天画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残肢断臂,亮银枪快如闪电,短短十息,城门洞里再没站着的贵霜人。
“开城门!”张辽冲到,一脚踹开尸体,抓住门闩。
门闩是碗口粗的硬木,外包铁皮,沉得很。
张辽一人竟拉不动,高顺、乐进冲过来帮忙,三人合力,门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缓缓拉开。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最后一道门闩拉开时,城门,开了。
阳光洪水般涌进来,刺得人眯起眼。
门外是黑压压的南越军阵,士兵们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城门开了!”
“杀进去!”
盾兵率先涌入。
他们举着半人高的方盾,迅速在城门洞两侧列阵,盾牌相接,形成两道盾墙,护住通道。
接着是长枪兵,从盾墙间隙刺出枪林,封锁前方街道。
再往后是弓弩手,踩着同伴的肩膀跃上两侧民房屋顶,架起弩机,箭头指向城内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