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韩九损’!跟你出战,九死一生!”旁边的钟离歌毫不客气地取笑。
“靠!你以为我想吗?”韩星河老脸一红。
“以前哪有机会发育?不是在被追杀,就是在被追杀的路上!哪有时间和资源搞科技?”
“就现在南越这身装备,搁以前我做梦都不敢想!不光我不敢,别人也不行啊!根本没那钱和时间!”
韩信并未理会这番插科打诨,沉声道:“来人!传令高览,密切监视苍梧、广信方向敌军动向。”
“若再有援军至,命张辽、赢华、华雄所部骑兵全力出击,断其归路,绝不能让其与营内敌军汇合!”
“诺!”传令兵飞奔而去。
这道新命令让周围一众将领都愣住了。
“大将军……不是要速战速决吗?”朱风华疑惑道。
“敌求战心切,士气正旺,此时强攻,正中其下怀,徒增伤亡。”韩信解释道。
“缓一缓,若其援军果至,正好一并诱至野外歼灭之,敌军重兵若倾巢来援,则苍梧、广信、临贺等城必然空虚,可遣偏师轻取之。”
朱风华眼睛一亮:“大将军这是……要变围点打援为围而慢攻,反客为主?”
“然。”
“这……这变化也太快了吧?”田战咂舌。
“打合浦,我们都以为要围点打援,您来了个速战速决。”
“打这里,我们以为要速战速决,您又要围点打援了,军令如此多变,下边能跟上吗?”
韩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自有威严:“兵者,诡道也。岂有一成不变之理?”
“敌强,则疲其精神,耗其锐气;敌弱,则重兵碾压,一击毙命;敌进,则围而扰之,断其粮道;敌退,则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兵法无常,不疲己军乃上策,但军令多变,反而使敌莫测我军虚实,即便军中有细作,也来不及传递消息。”
“反之,若一味求稳,行动迟缓,让敌军窥破我军意图,则反陷被动,为人所制。”
“大将军……您不会还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苍梧、广信、临贺一股脑全拿下来吧?”贾瑞试探着问。
韩信嘴角微扬:“不然呢?”
“牛!真是牛!”朱风华由衷叹服,“总觉得咱们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可不知为啥……跟着您的旗号走,就觉得能赢!”
“废话!”韩星河笑骂。
“要是连你都能猜透大将军的每一步,那还要大将军干什么?”
……
四个时辰后,南越军休整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