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带着屠戮半神足以碾碎千军的余威和诛绝一切的冰冷杀意卷起刺骨的腥风直劈芬恩那张因极度震骇而再无半分从容优雅的脸庞。
刀锋未至,那凌厉的杀气和喷吐的绿焰,已灼烧得芬恩面皮生疼,瞳孔缩成了针尖。
冰丘下方。
亚罗格鲁克国王挣扎着站直身体。
染血的手指深深抠进冰冷的冻土。
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面近在咫尺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金狐旗帜,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与复仇的火焰。
然而,就在宗慎的刀锋即将斩落叛徒头颅的刹那。
风雪中,更高处那两点来自永夜云层深处的幽蓝火焰骤然炽盛。
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冰山轰然压下。
目标不再是锁定,而是直接镇压。
整个战场的时间与空间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凝固。
暴雪悬停在空中,飞溅的冰晶静止不动。
士兵们冲锋的姿势被定格,甚至连宗慎那势在必得的一刀其轨迹都似乎变得无比缓慢沉重。
仿佛陷入了万载玄冰的泥沼之中。
无形的冰寒规则之力,开始强行禁锢这片空间试图将一切都拖入永恒的寂静与死亡。
真正的规则力量。
夜王的分身,终于不再仅仅是注视而是亲自出手干预了!
冰晶凝聚的雪花悬浮在宗慎与夜王分身之间的虚空中,如同亿万颗凝固的星辰。
时间与空间的流淌在这里变得粘稠艰涩。
冰霜系的极限是能干预时间和空间的。
在这里,每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着冻结的砂砾。
那两点高悬于永夜云层深处的幽蓝魂火此刻投射下难以言喻的意志实体。
那是一个由极度深寒与纯粹死亡意念构筑的身影。
它的轮廓模糊,却散发着冻结灵魂的威压,正是夜王的分身亲自降临。
“亵渎永夜者…当永坠冰狱。”
低沉如万载冰川相互挤压摩擦的声音直接在战场上每一个生灵的脑海中轰鸣,不分敌我。
这声音可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规则在低语,更是死亡本身在发出宣告。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冰山轰然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