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去谈,找兵部,五军,还有水师将领,广东十三行,得好好详细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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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贸易点的问题”
“欧洲,红毛鬼,他们远洋几万里,来到朝廷的地盘,做生意”
“朕呢,朝廷呢,为了商贸,为了税收,肯定都会开放一些地方,给他们驻留”
“爱卿呢,厦门郑氏,你们是朝廷的一份子”
“朕呢,身为大明天子,那更没得话说,肯定都会开放的,不会为难你们的”
“广东,琼州岛,占城国,阿拉干,旧港府,缅甸港,都是可以的”
“但是呢,具体的条文,规矩,那都得符合朝廷的法度,军令,规章制度”
“就像,这个贸易点,驻兵,护卫的问题,兵械,火器问题”
“这些都是大问题啊,都得符合当地州府县的管辖,不得欺上瞒下,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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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啊,就是海域的问题”
“就像这个南海,一直到马六甲海域,现在就是朝廷的内海”
“现在是,以后是,将来还是”
“几百年后,上千年后,也一直都是大明的国土,华夏的固有疆土”
“这些规矩,朝廷的礼部,已经定制相关的文册,传旨东南亚列国,得到了公认”
“所以说啊,这个南海,朝廷的内海”
“无论是郑氏,或是欧洲红毛鬼,又或是东南亚列国,藩属国,都得遵从朝廷的法度”
“如果,谁不遵守,那就是海寇,海盗”
“朝廷的水师,战舰,几十万将士,必定除之而后快,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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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陛下,说的是,说的对”
跪在地板上的郑成功,冷汗都下来了,弯腰驼背,糯糯回了几句。
这时候的他,脑门子发晕啊,既高兴,兴奋,又害怕,胆寒,惶恐不安。
皇帝的话,长篇大论,说的很慢,条理很清晰,更是杀气爆棚,杀气凛冽。
这些话,只要不是傻子,都听的出来。
这又是在敲打啊,又在pua啊,这是在点郑氏,要听话啊。
这要是在海上乱来,朝廷就会下死手的,当着海盗处理了,不死不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