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尼玛”
“死扑街,赛里木、、”
龙舟上,被死死按着的海霹雳,还在骂骂咧咧的。
没错,他的脑袋,被马鹞子按住了,但他的嘴巴,还能嘶吼啊。
更何况,他也不是不能反抗,只是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而已。
杀父杀兄之仇,全家老小,基本上死光光啊,不共戴天之仇啊。
“郑成功”
“陈近南,你们还是人吗”
“你们为了自己的权势,为了自己的地盘”
“夺走我兄弟二人的兵权,也就是算了”
“为什么啊,还要痛下杀手啊”
“老子的兄长,举族上下,上百口人,全部惨死啊”
“老子,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还不是你们逼迫的”
“当年,你们抢走老子的兵权,人马,船队,满世界追杀老子”
“老子就是一条流浪狗,天下之大,无处躲藏,无处落脚,走投无路啊”
“干尼玛的,死扑街,老子就该死嘛,老子的家族,就该死光光嘛”
“草泥马的,还不是你们,先下手为强,不仁不义在前,想逼死老子啊”
、、、
一把鼻涕,一把泪,海霹雳,彻底豁出去了。
事到如今,他要是不吼出来,把藏在心底里的憋屈,全部爆出来。
他怕啊,他怕就没机会了,要被朱皇帝剁了啊,送给郑氏做见面礼。
同样,这时候,他也清楚的很。
在这个龙舟上,真正能做主的人,还是得看朱皇帝的脸色。
这不,吼着,吼着,他就转头了,对着上面的朱皇帝,继续叫惨:
“陛下啊,罪将惨啊”
“陛下啊,罪将的同族,上百口人啊”
“陛下啊,全是老弱妇孺啊,全部死光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