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晋江城,就是咱们的根本,一定要守住,城在人在,誓死报效朝廷,皇恩”
、、、
巴拉巴拉的一大堆,白脸变形的陈知府,还不忘双手做辑,做一个效忠朝廷的意思。
他清楚的很,从关外降清的那一天起,他和他的家族,就已经没得退路了。
今天,明狗子,会不会攻城,破了这个晋江城,他不知道。
但是,他清楚,没得退路的他,只能死扛着,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啊呸!!!”
听不下去了,好恶心。
牛眼子爆瞪的解参将,直接一口老浓痰,直飞三丈外。
他妈的,说起那个援兵,他就是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啊。
他妈的,这帮野猪皮,旗人狗奴才,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狗孽畜啊。
“援兵!!!”
“陈知府,你是傻了吗”
“咱们的求援信,天天发,发出了半个月啊”
“福州府,那帮大佬们,什么时候,发过一兵一卒啊”
“安南将军,卧床不起,靖南王,李总督,一个个,推诿扯皮,见死不救”
“对哦,陈知府,你啊,好像就是镶黄旗的吧”
“来来来,你来告诉本将,福州府的援兵,为何迟迟不到,是上天了吗,死绝了吗”
、、、
“呃!!!”
面对凶神恶煞般的老武夫,陈知府脖子一缩,直接就哑然了。
说起省城的援兵,出身镶黄旗奴才的他,也是无语,无话可说了。
因为,他知道的。
省城的那帮大佬,达素,李率泰,耿继茂,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放弃沿海周边的府城。
没得办法啊,兵力有限,只能保住最重要的省城,福州府。
其它的地方,自求多福吧,阿弥陀佛,坐困等死吧。
“哎!!!”